
這是一隻被人打到11處骨折,疼到瑟瑟發抖、整夜無法入睡的貍花貓。當我把?肉模糊的它抱進醫院時,旁邊有人瞥了一眼,輕飄飄地說:「這種土貓也值得花大錢救?不如買只品種貓。」
我低頭看著它——它縮在籠子最深的角落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痛苦的顫抖,可當我伸手靠近時,它竟用盡力氣,把冰涼的小腦袋貼進我的掌心。醫生檢查後沉默了一會兒:「傷得太重,手術費不便宜,而且就算救回來,可能也會殘障。」 周圍又傳來議論:「有這錢都能買只品相很好的布偶了。」
我沒聽。在手術同意書上籤了字。
術後那幾天,它躺在保溫箱裡,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。我每天下班就衝到醫院,隔著玻璃輕輕和它說話:「要加油啊。」 護士說,它換藥時疼得渾身發僵,卻從沒伸出爪子抓人。第四天,它終于睜開了眼睛,用纏著繃帶的小爪子,很輕很輕地碰了碰我的手指。
它開始慢慢舔食羊奶了,喝幾口就要喘一會兒。陽光透過窗子照進籠子時,它會仰起頭,迎著光瞇起眼睛。那時它的眼睛裡,好像有很溫柔的東西在閃動。
三個月後,拆了所有繃帶。它左後腿瘸了,跑起來一顛一顛的,卻異常喜歡追著地板上的光斑奔跑。跳不上沙發,它就仰頭看我,等我伸手抱它。
曾經說風涼話的人不再吭聲。如今它是我家最受寵的寶貝,睡最軟的墊子,吃精心準備的飯,每晚都要貼著我枕頭呼嚕。我寫東西時,它總是趴在電腦邊,偶爾用爪子碰碰我的手腕——像在確認我一直都在。
誰說土貓不值得被愛呢?它教會我的是:生命本身,就是最珍貴的品種。
親愛的朋友們,你們是否也曾被一個小生命深深觸動過?你們是否也相信,每一顆靈魂都值得被溫柔以待?